摘要:在一套“投入—產出”的數據邏輯之下,我國教育事業的成功敘事遮蔽了教師的主體性。教師主體性集中體現在教師的教育決策和行動中,需要借助他們的實踐性知識得以表達。而教師實踐性知識的教育性意義,正在于促使教師主體性的浮現,從而喚醒教師發展的潛在本質。實踐性知識作為教師主體性的表達媒介,因其意向性、倫理性和超越性等特征,能夠幫助教師在稀疏平常的工作中創造教育性事件,彰顯其教育性意義?;趤碜砸痪€教師的案例分析發現,具有教育性意義的實踐性知識與教師的主體性一體兩面,二者在教師的教育實踐中相互轉化、彼此促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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