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擬借鑒法國學者卡薩諾瓦在《文學的世界共和國》中所提出的文學空間說來分析蕭伯納、喬伊斯與愛爾蘭文藝復興和戲劇運動(1899-1939)的關系以及兩位作家流亡海外的創作如何在追求藝術自治的同時又拓展了愛爾蘭的文學空間。蕭伯納借助倫敦這一文化重鎮的資源奠定其文學地位,他所創作的關于愛爾蘭主題的唯一一本劇作《英國佬的另一座島》(1904)同時顛覆英愛兩方的刻板印象,其國際主義與費邊主義思想超越了狹隘民族主義。蕭伯納非但沒有被英國文學傳統同化,反而對英國文學(特別是其戲劇和劇場發展)產生了積極影響,為英國所尋求建立的國家劇院創下典范。相比而言,喬伊斯在歐陸的流亡之路更為艱辛和徹底,發表的唯一一本劇作《流亡者》(1918)集中討論流亡這一主題的心理、道德和意識形態層面,其中的流亡體驗可以歸入現代主義流亡意識的傳統。《流亡者》之后的杰作《尤利西斯》在延續流亡意識后更體現出多元、協商的世界主義意識。《尤利西斯》在巴黎被經典化后,進入世界文學空間,也提升了愛爾蘭文學的地位。蕭伯納與喬伊斯在海外的自我流亡拓展了愛爾蘭的文學疆域,使其從都柏林延伸至倫敦和巴黎。愛爾蘭文學空間因為葉芝、蕭伯納和喬伊斯的創作,從一開始形成就是都柏林、倫敦和巴黎三都并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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