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根據文獻和考古資料,漢代存在絲質和植物纖維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紙。從目前所見內容分析,長沙五一廣場東漢簡牘所載“紙”應是絲質紙。尚德街與東牌樓東漢簡牘關于“帋”的記載,反映了蔡倫改進造紙術后,植物纖維紙的使用情況。從“紙”到“帋”的演變是造紙技術進步與社會發展的表現。隨記事需要而剪裁成一定形態的絲帛被稱為“紙”。社會需求的增加,促進了絲質絮紙制造技術的發展。由于存在成本高等問題,縑帛紙和絲質絮紙的供給并不能滿足社會的需求。與絲質紙相比,西漢已經出現的植物纖維紙,不僅原料易得,而且更加廉價,對其制造技術加以改進使之完善,成為社會的迫切需要。“蔡侯紙”就是這一背景下,植物纖維紙制造技術改進的產物。作為書寫載體,“紙”“帋”的原料雖然不同,但是它們制造技術的相似性與主要功能的一致性決定了其名稱的延續性。隨著絲質紙的式微與植物纖維紙的普及,“紙”“帋”字形差別在實際使用中逐漸被忽略,最終統一為“紙”這一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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