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詩所言之志可以從多重層面來理解。其中,采詩、獻詩與編詩之志使《詩》完成了從個人領域到倫理政治領域的轉向。《詩》浸潤在先秦禮樂文明的時代背景之中,是禮的精神在言說。不通禮,無以言《詩》。《詩》與禮既有同一,又有差異。《詩》與禮都源于人情,目的在于導養人的道德情感,使其止乎禮義。但兩者具有不同的表現形式和作用方式。《詩》的獨特性在于“興”,由有限的言辭與意象通達無限的道,興起好善惡惡之心。禮的獨特性在于“立”,通過一系列節文度數使人心念純正、行為周旋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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