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社會互動與文化選擇中,“增疆”成為中、緬、印景頗族各聚居地人們生活中具有“通天神器”地位的樂器/法器/禮器,是景頗族“目瑙縱歌”儀式/節日神圣空間重要的符號標識,更是景頗族“他們的”文化重要的母題。首先,文章以互文性的方式揭示了“增疆”作為樂器的音聲圖式在世俗層面為景頗族提供心理整體經驗為基礎的音樂實踐,強調了“增疆”作為一種情感載體,是構成不同族群地域邊界與他者互動“自我表述”的差異性標識,其次,文章透視了“增疆”作為法器在儀式中構成“知覺在人的存在中的重要性”的邏輯關系,闡述了在儀式景觀“聲-身”對應的行為過程中,“增疆”節奏文化內涵如何喚醒景頗族集體認同、實現聽覺經驗“被調節”的動態場景,最終,在文化相似性與差異性的比較中,對“增疆樂隊”作為跨界而居同一民族共享的聲音景觀,通過神圣方式構建世俗行為、儀式機制策動藝術起源的心理結構進行了深描,對“增疆”音響與景頗族集體心理通過“目瑙縱歌”作為文化經驗使之達成生存適應與審美期待的話語情景進行了“在地化”的解讀。
注:因版權方要求,不能公開全文,如需全文,請咨詢雜志社
熱門期刊
中國工業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