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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在數字閱讀的撰寫旅程中,學習并吸收他人佳作的精髓是一條寶貴的路徑,好期刊匯集了九篇優秀范文,愿這些內容能夠啟發您的創作靈感,引領您探索更多的創作可能。

[中圖分類號]G40-057 [文獻標識碼]A [論文編號]1009-8097(2013)05-0010-06 [DOI]10.3969/j.issn.1009-8097.2013.05.002
引言
源遠流長的文明因閱讀而傳承,亙古經典的智慧因閱讀而發揚,人類一直追求探索的學習因閱讀而實現。進入數字時代以來,知識的更新周期不斷縮短且以指數級增長,這迫使我們追求更加便捷、有效的獲取信息的途徑,同時也對閱讀方式的更新和發展提出了全新的挑戰。于是,全新的數字化閱讀應運而生,并呼喚一種能夠適應時代要求的、可以有效指導閱讀行為的學習理論。
一、數字化閱讀
當前,數字時代所帶來的技術變革正改變著學習圖景,重構著閱讀生態版圖。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和Web2.0技術的發展,人類不再單一的尋求視覺享受,而是渴望多重感官體驗的、多功能設置的、個性化操作的、友好而交互的閱讀體驗和學習方式。
數字化閱讀,即數字環境下的閱讀活動,是指利用數字化平臺或移動終端,透過屏幕獲取和傳遞多種形式媒體信息的認知過程,是一種嶄新的閱讀學習方式。數字化閱讀包括網絡閱讀和移動閱讀在內的所有屏幕閱讀。當前,廣受追捧的數字化閱讀載體當屬智能手機、平板電腦以及各種專用閱讀器。
隨著公眾視線的聚焦,數字化閱讀已成為眾多領域的研究熱點。我國從1999年開始開展全國國民閱讀調查,并權威的定量研究報告,呈現我國國民閱讀的現狀,為相關研究提供依據。2013年4月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公布的“第十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結果顯示:2012年中國18~70周歲國民的數字化閱讀(包括網絡在線、手機、電子閱讀器、光盤、PDA/MP4/MP5閱讀等)的接觸率為40.3%,比2011年上升1.7個百分點。數據充分說明,數字化閱讀已吸引了越來越多的閱讀人群,躋身為重要的閱讀方式。
Mare Prensky認為,自出生便伴隨數字化技術成長的“數字原住民”,更傾向于屏幕閱讀,其多任務處理的認知方式、獵奇追新的心理特征以及圖像優先的思維方式更容易接受和適應數字化閱讀;而經歷信息技術從無到有的“數字移民”,更習慣文本閱讀。事實上,關于傳統書本閱讀與數字化閱讀的比較,早在研究領域上演了唇槍舌劍的爭辯。時至今日,人們似乎更傾向于中立,即倡導讀者理性看待,并根據各自優劣和特點、有針對性地選擇這兩種閱讀方式。
然而,即使能夠厘清兩種閱讀方式的利弊,人們在津津樂道數字閱讀之余還是顯現出缺乏深入認知、數字化閱讀能力不足的弊端。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和傳播方式的不斷擴大使得知識的半衰期日益減小,人們周圍不斷充噬著的新知識、新詞匯讓讀者們難以從海量且蕪雜的信息中汲取智慧。在這樣的形勢下如何培養良好的數字化閱讀能力以及信息處理能力是適應數字生存的必修課。
二、關聯主義
信息時代,一方面信息量在不斷激增,知識的更新日益頻繁,另一方面讀者難以有效地獲取、整合和利用信息已經成為突出的問題。當數字化閱讀成為社會熱點而傳統的閱讀理論難以遷移到數字化時代時,我們迫切需要一種新的理論體系用來重新審視和指導數字情境下的閱讀行為,探究信息社會數字化閱讀的健康發展。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關聯主義席卷而來,為數字化閱讀的研究注入新的生機。
學習,原本發生在不可見的大腦神經網絡中,今天也透過社會網絡、計算機網絡外延到更大的范疇中。但是從學習理論研究的角度來看,在應對這場變化之時,無論是強調“刺激一反應”之間聯結加強的行為主義,還是將人類的認知過程類比為計算機信息處理過程的認知主義,抑或是認為學習者通過新舊經驗的相互作用,主動地建構起個性化認知結構的建構主義,都或多或少地在闡釋人類的網絡學習機制之時不同程度地存在著理論上的缺陷。加拿大的喬治·西蒙斯(George Siemens)認為,以行為主義、認知主義和建構主義為主的學習理論,是在學習活動還未受到信息技術巨大沖擊的背景下興起和發展的,更多地強調把學習視為發生在學習個體內部的心理活動,所以在應對數字時代下全新的學習圖景時,無法完整地詮釋外部連接因素眾多的網絡學習行為。
西蒙斯通過2004年發表的文章Connectivism:A Learning Theory for the Digital Age(《關聯主義:數字時代的學習理論》);2005年發表的Connectivism:Learning as Network-Creation(《關聯主義:網絡創建即學習》):2006年發表的Connectivism:Learning andKnowledge Today(《關聯主義——當今的學習和知識》);2008年發表的What is theunique idea in Connectivism?(《關聯主義的獨道見解是什么?》)等系列文章以及專著Knowing Knowledge(《知曉知識》),提出并詳細闡釋適用于指導數字時代學習行為的理論,即關聯主義(Connectivism)。關聯主義作為較新的學習理論,由混沌理論、社會網絡理論、復雜性理論和自組織理論等整合而成。概括來說,關聯主義認為,技術已經重組了我們原有的生活、學習與交流方式,在全新的社會環境下,學習是把不同的專業節點或信息源連接成網絡的過程;知識不僅存在于人腦中,也可以儲存在身體外部。西蒙斯與他的研究搭檔斯蒂芬·迪恩斯(Stephen Downes)就關聯主義理論開展了長期的研究與實踐,并通過舉辦在線國際會議、開設開放課程及博客、網站,公開其研究的實時進程與成果,為相關研究者全面了解關聯主義及相互溝通交流提供了平臺。
Connectivism被引入中國伊始即吸引了研究者的廣泛關注。在眾多學者紛紛解讀該理論的同時出現了不同的譯名:最初李萍老師翻譯西蒙斯原文時使用“關聯主義”一詞替代;隨著學者們研究視角的多元發展,出現了如“聯通主義”和“連接主義”等譯詞。而發展至今,最直擊Connectivism核心思想的“關聯主義”被更多學者接受,本文作者采用“關聯主義”作為Connectivism的中文譯詞。
三、關聯主義與數字化閱讀的映射
關聯主義重新解釋了新時代背景下學習的行為和特征,被定位為“數字時代的學習理論”。而數字化閱讀是數字環境下學習行為的一個具體表象,突破了傳統閱讀形式和內容的限制,符合數字化學習的特征和內涵。另外,關聯主義理論與數字化閱讀都是在信息技術改變學習方式、學習環境的社會背景下應運而生,都以數字化技術為依托,二者具有天然的、本質的共通性。因此,以關聯主義為理論基礎探析數字化閱讀的研究視角,能夠提供更為系統、嚴謹的研究話語。通過構建關聯主義與數字化閱讀的映射關系,推動二者的深度融合,能幫助我們深入探究“關聯時代”下的數字化閱讀。
1.關聯主義的基本概念與數字化閱讀的映射
關聯主義的核心思想是:知識存在于學習者自身之外的實體上(如個人計算機網絡、組織等):學習就是編織個人社會知識網絡的過程;要在不同節點和網絡之間建立關系,將網絡中的弱連結變為強連結。因此節點、連接和網絡是關聯主義中最基本的概念。
(1)節點
節點又可以稱作頂點、元素或實體,根據關聯原理,節點是任何可以連接到其他元素的元素,在學習網絡中任何人們能了解或經歷的元素都可能成為節點,如個體的情感、與他人的互動、信息源等。如果把數字化閱讀看作一個完整的學習網絡,則數字化讀者、數字化閱讀材料、數字化閱讀設備等要素都是自成體系的節點,其中每一個節點又由若干獨立的節點構成。另外,節點雖然從屬于網絡,在網絡整體動作過程中受到一定的影響,但同時,節點又能以相對整個網絡比較獨立的方式動作,表現出一定程度的自治特性。因此可得,在數字化閱讀過程中,諸如數字化讀者這一節點是獨立且自治的,其內部包含讀者的閱讀動機、情感、認知等節點,而讀者數字化閱讀的內在過程即是這些節點相互作用、融合、連接的結果。
(2)連接
節點處于網絡中,并通過與其他節點的接連,提供信息流動的通道。連接指的是兩個節點問任何形式的聯系,是構成學習網絡的動態過程。各節點連接的強弱程度不等,連接關系越強,該段節點間的信息流動越流暢。數字化閱讀過程就是連接的過程,即把從外部信息源獲取的新閱讀信息作為新節點與閱讀學習網絡中現有的節點連接起來。
在知識不斷增長進化的社會進程中,“怎樣學”(knowhow)與“學什么”(know what)正在被“從哪里學”(know where)(了解從哪里可以找到所需要的知識)所補充,甚至替代。數字化閱讀過程中,讀者可以憑借網絡搜索到大量的、多種形式的相關或補充性的閱讀內容。如何有效地獲取和處理信息以補充閱讀、如何增強閱讀效果,已經成為重要的數字化閱讀能力。正如西蒙斯強調的,因為內容在迅速地改變著,所以管道比管道中的內容更重要。因此,數字化閱讀學習的關鍵在于對連接的培養和保持連接。
(3)網絡
網絡是由若干節點聚合而成的,因此會隨著節點的連接而動態改變,學習網絡呈現出絕對運動的狀態。正是新舊知識(節點)的不斷更替、個人環境與周圍環境相互作用,促進了學習網絡的構建。
2.關聯主義的觀點與數字化閱讀的映射
西蒙斯在其專著Knowing Knowledge中提出了正在改變著知識環境的七個社會發展趨勢:
第一,個體的提升。與歷史長河中任何一個時代的人類相比,身處現代的我們憑借日益發達的科技和逐漸普及的網絡技術,擁有了更多控制能力、創造能力和連通能力,“我們渴望共同創造和體驗知識分享與傳播的雙向流動模型”。同時,我們需要不斷提升自我,增強數字生存能力。數字化讀者只有不斷提高數字化閱讀能力才能在這場數字活動中獲益,否則只是洪流下的無知追隨者。第二,增強的連通性。人腦的能力是由每個神經元的能力相互連通而形成的,因此連通是能夠提升適應性的。“當知識不再依附與物理空間時,我們就能在多空間內復制(或連通)這些知識實體。當知識以數字化的形式(不同于紙質雜志和書之類的物理實體)出現時,更容易與新知識組合(或再混合)。”因此,數字化閱讀過程中,引入“連通”的理念能夠促進閱讀行為的有效發生。第三,直接性和即時性。當人類的溝通不再受到空間的局限,當知識的傳播掙脫了時間的桎梏,可以說我們賴以生存的世界已經變得直接。數字化閱讀立足于網絡環境,有便于檢索的優勢,其傳遞的信息具有直接性和即時性的特點,提供讀者實時獲取知識的便利。第四,拆散和重裝。知識的“碎片化”是數字化閱讀的一個特征,是劃分數字化閱讀為泛在學習、非正式學習范疇的依據。數字讀者往往利用零散的時間進行片段性的閱讀,尤其是手機閱讀,大都造成知識拆散的現象。這就要求現代讀者具備重裝知識的能力以獲取知識關聯的意義。第五,管道的顯著地位。內容、情境和管道塑造著知識的意義:內容——開始知識循環;情境——使其有意義;管道——使其關聯、流通和可得到。內容必須與情境和管道混合起來。這再次強調了管道比管道里的內容更重要的觀點。映射到數字化閱讀,即讀者能夠將管道連接到合適的知識源上是一項重要的閱讀技能。第六,全球社會化。技術的革新實現了連通全球社會化的可能性,數字化閱讀設備已經實現了閱讀過程中與其他讀者連通、交互的可能性,推進全球社會化。第七,物理和虛擬模糊的世界。地球上真實的物理空間和虛擬空間的界限逐漸模糊,人們生活在充滿“0”和“1”的數字時代下,逐漸接受并習慣了虛擬空間。數字化讀者時刻處于“在線”狀態,獲取信息的同時上傳、共享資源,扮演著信息獲取者和信息制造者的雙重身份。
3.關聯主義映射的數字化閱讀能力新要求
關聯主義提出了適應時展的學習者應該具各的技能,筆者將其映射、融合到數字化閱讀,概括為數字閱讀能力新要求,如表1所示:
(1)認知能力。數字化閱讀棲息于數字環境,當讀者面對浩如煙海的多媒體閱讀內容時,頻發“迷航”現象(閱讀數字化材料時偏離閱讀目標的現象)。探究其原因時,認知心理學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如果信息負荷或注意力發生漂移,極易出現“迷航”。關聯主義強調“保持關注”,就是提出了認知能力的要求。數字化學習者在閱讀時要具備合理分配自我注意力的認知能力。
(2)管理能力。關聯主義要求學習者獲取的知識必須具備直接性和即時性,即要獲取精確的、最新的知識。因此如何有效建筑知識結構、管理個人知識成為數字化讀者能力的新要求。歸類、分析、精煉閱讀信息為知識、轉變隱性知識為顯性知識、邏輯組合零散的知識為系統知識、加工再造知識并共享轉移等,都是數字化閱讀過程中知識管理能力的內涵。
(3)關聯能力。數字環境下,知識是動態的、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地變化著,其離散性和立體多維的連通性使學習更依賴于知識的意義關聯。學習者的關聯能力,是指學習者與其他學習者或與學習工具交流、聯結的能力。數字化閱讀作為獲取閱讀信息的行為活動,是重要的學習過程,也是知識的聯結過程。通過連接讀者與閱讀工具、聯通已知與未知、關聯內在與外源網絡以擴展知識到最大化。
(4)協作能力。關聯主義提倡個人學習網絡中的節點與外部學習網絡節點間的互通,以達到共享合作的效果。數字環境給數字化讀者提供了交流、互動的平臺,同時創造了讀者間協作學習的機會,允許讀者在平等、自主、互助的氛圍中暢所欲言,形成廣泛參與的學習共同體。在這個學習過程中要求數字化讀者具備一定的協作學習的能力。
(5)理解能力。關聯主義要求學習者具備一定的理解能力和兼容能力。映射到數字化閱讀,即要求讀者具備生成閱讀信息的意義、理解閱讀文本內涵、領會閱讀內容價值的閱讀能力和兼容并蓄的學習態度。
(6)辨別能力和驗證能力。面對“多如牛毛”又“魚龍混雜”的信息時,數字化讀者需要對信息進行有效的控制和管理,辨別閱讀內容的真實性。另外,“網友共享,上傳自由”的理念在一定程度上活躍了網絡,但同時帶來了資源內容制作粗糙、缺乏科學性等問題,這就需要數字化讀者具備驗證信息有效性的能力。
(7)創新能力。關聯主義關注創造知識的過程,認為創新能力是學習者重要的學習能力之一。創新能力要求數字化讀者汲取不同時期、不同領域、不同觀點的信息,關聯有效內容,并加以自我內化吸收,待融會貫通之后提出創造性的新見解、新方法。
(8)決策能力。信息洪流激涌的背景下,關聯主義提出決策本身就是學習的過程。數字化讀者應加強自身決策能力,依據現實需要選擇閱讀的內容和方式,提高數字化閱讀能力,優化數字生活的質量。需要說明的是,決策的正誤具有一定的實效性,因為隨著信息背景的變化,此時的正確可能是彼時的錯誤。四“關聯時代”數字化閱讀的優化策略
數字鴻溝中的弱者是那些無法獲取即時信息、缺乏網絡實用技能的人。要想實現數字時代的話語權,就要掌握一定的數字能力。數字化讀者是數字生活中的活躍者,關聯主義理論可以為其指導閱讀活動并構建優化策略。
1.知識觀:培植重要節點,提升數字信息素養
西蒙斯在解讀關聯主義知識觀的時候劃分知識為:Knowing about(知道關于)、Knowing to do(知道如何做)、Knowing to be(知道成為)、Knowing where(知道在哪里)和Knowing to transform(知道怎樣轉變,“知道為什么”也屬于該領域)。數字化閱讀允許讀者捕獲感知文字時腦海中的浮光掠影,還鼓勵讀者觸類旁通地檢索相關知識,整合、兼容、吸收為內化知識。因此,知道在哪里和知道怎么樣轉變是一項重要的數字化閱讀能力。關聯主義啟示我們通過培植重要節點,提升數字信息素養以強化閱讀效果。
關聯主義視域下,數字化閱讀是一個連接知識節點或信息的過程。讀者培植知識節點的意識和能力是優化閱讀過程的“神來之筆”。首先,數字化讀者要針對個人的學習特點在眾多節點中甄選出重要的節點,依據個人特點實行自我攻略:提升網絡搜索的能力、加強資源辨析的能力;樹立兼容、內化、創新知識的意識,培養多思考、勤疑問的習慣;提高數字化閱讀工具的使用技巧等。另外,讀者要注重保持節點間的暢通,加強讀者與讀者、讀者與工具之間的交流。關聯主義倡導把知識分給朋友和機器。現代社會不需要一個記憶的“百度谷歌庫”,學習者持續學習的能力比掌握的知識更為重要。因此,數字化讀者要調節節點間的關系,合理利用機器、善于借助學習共同體的幫助,構建讀者問優質資源的共享機制。邀游于數字世界的讀者應從以上幾個方面著手,有效運用多媒體技術,結合實踐操作,將數字信息素養的培養上升到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高度,提升讀者的數字閱讀能力。
2.學習觀:優化學習網絡,強化深度閱讀意識
西蒙斯為我們勾勒出他暢想的未來學習:學習形式多樣,利用各種移動設備即時即地聯網學習;學習內容呈小塊狀以方便實現目標開展學習活動。我們認為,西蒙斯提倡的未來學習正是當下關注度較高的泛在學習,是一種自組織學習。自組織理論是目前關聯主義學習理論唯一可見的理論基礎,以一切自組織現象為研究對象,關注的是開放系統中自組織結構如何產生、演化,以及由系統內在演化機制而導致的系統外部表現。
數字化閱讀依托數字閱讀工具(如手機、平板電腦等),具備隨時隨地開展閱讀學習的天然優勢,隸屬于泛在學習的范疇,為閱讀者提供了自由的學習空間。讀者應加強閱讀的自覺性,展開自組織學習,優化個人的學習網絡。第一,數字化讀者要為自己創造一個開放、兼容的學習網絡,要主動關聯各節點、增強與其他節點共享、協作的意識。第二,在開始閱讀前,依據閱讀文本的內容制定閱讀目標,設置相關閱讀任務,并及時調整和改進閱讀過程。另外,要引導、鼓勵數字化讀者開展深度學習,有意識的深度加工閱讀思維,感知、聯想非線性信息的同時關聯、整合其他知識節點,并遷移再創造以拓深思維加工的全過程。
3.能力觀:加強重視,提高數字閱讀能力
知識激增、競爭激烈的今天,倡導終生學習、培養數字生存能力成為社會發展的趨勢。關聯主義詮釋了全媒體時代下個人應具備的能力觀,如上文所述,筆者根據西蒙斯所述概括為認知能力、管理能力、關聯能力、協作能力、理解能力、辨別能力和驗證能力、創新能力和決策能力等。數字化讀者作為相對分散的學習者,大多呈個體狀分布,缺少對數字閱讀的重視,缺乏針對性較強的專門培訓,容易導致忽視自身數字閱讀能力的培養。
培養數字化閱讀能力,可從以下兩個方面著手:首先,培養讀者自我提高數字化閱讀能力的意識。通過宣傳短片、教育推廣等手段向全社會介紹數字化閱讀的特點以及閱讀技巧,鼓勵數字化讀者樹立優化閱讀的意識,教授其優化閱讀的策略。其次,從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多方面入手,把數字化閱讀能力的培養上升到終身教育、終身學習的高度。相關教育部門應利用教育手段幫助學生深入了解數字化閱讀的內涵,培養其元認知能力、提高其信息素養,樹立良好的數字環境道德,開設信息檢索、利用、評價的相關教學課程,提倡優質資源共享,引導學生高效開展數字化閱讀。
4.工具觀:管理個人知識,掌握數字閱讀工具
數字化讀者要注重個人知識的管理。個人知識管理(Personal Knowledge Management,PKM)是一種概念框架,指個人組織和集中片段信息轉化為可系統性應用并以此擴展個人知識建構的信息策略。數字化讀者可以挑選優質資源信息并利用閱讀書簽工具分組存儲,如“專業知識”、“擴展知識”、“生活常識”、“休閑娛樂”等模塊,便于再次閱讀的同時有利于讀者建構知識結構,完善個人知識管理。
在信息技術的帶動下,Web2.0完勝Web1.0,進入一個全新的網絡時代。知識不僅存儲在人類的大腦中,還可以駐留于工具中。這給數字化讀者提出了善用閱讀工具的挑戰。同時,熟練操作數字閱讀工具是有效管理個人知識的必要條件,二者相輔相成。隨著技術的發展,數字閱讀工具的功能設置逐漸向個性化、友好化、多元化發展。越來越多的數字閱讀工具允許讀者設置個性界面、能夠記錄閱讀歷史、設置閱讀導航,這些功能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用戶體驗。讀者在使用數字閱讀設備之前,要全面了解其功能設置;調整視覺要素至最佳閱讀觀感(如調節顯示字體的大小、調整屏幕亮度):善用閱讀輔助功能(如即時搜索、工具幫助等)。另外,數字化讀者應針對不同的閱讀要求選擇閱讀輔助工具:用于創造節點的信息處理軟件,如Office Word、Power Point:用于建立連接的交流軟件。如QQ、MSN等;用于管理節點的信息管理軟件,如金山快盤、云快盤等。
5.資源觀;延展社會網絡,規范閱讀資源開發
隨著關聯主義和泛在學習理念的興起,人們逐漸認識到學習環境的范圍已經延伸到更廣泛的社會環境中,學習不僅要不斷締結個人學習網絡,還要不斷延展社會網絡,要在范疇更廣的社會網絡中獲取學習資源——即要注重社會學習環境的創設,不斷開發優質資源,促進知識管道的形成。
數字化讀者,要不斷地通過意義建構以加強社會學習網絡中新節點的建立,要滲透不同領域,開通與各類資源的通道。這給數字化閱讀建設者提出了要求,即設計、開發、制作出集科學、規范、美觀、實用于一體的數字化閱讀資源。首先要優化閱讀內容:規范數字出版業,完善行業標準和相關法律法規;監管網絡數字資源,剔除不健康的內容和不良廣告;監管網友自行上傳的資源,剔除不科學、不正確的內容等。其次要規范閱讀材料的制作;制定數字閱讀材料的統一制作標準;開發一批高質量的優質資源;加大數字化閱讀的研究力度,從應用層面上探究數字化閱讀的發展策略等。通過相關政府部門和教育機構共同規范閱讀資源,提高讀者的閱讀興趣和閱讀效率,最終帶動數字化閱讀的產業發展。
五、結束語
“全國國民閱讀調查”是為了解全國國民閱讀傾向發展趨勢與文化消費現狀而進行的一項連續性、大規模的基礎性國家工程。此次調查是繼1999年、2001年、2003年和2005年之后,進行的第五次大型調研工程。
數據表明,傳統紙質閱讀仍有較大發展空間。報紙是國民閱讀率最高的文字媒體,在我國識字人群總體中,每人每月平均閱讀報紙約7.4份,閱讀率達73.8%;雜志閱讀率比2005年上升10.5個百分點,達到58.4%;圖書閱讀率為48.8%,止住連續下滑趨勢。
此外,調查數據顯示,雜志閱讀率高速增長,期刊業發展前景看好。2007年國民人均月閱讀雜志約1.7本,其中文化娛樂類雜志的閱讀率最高,達到45.9%;其次為家居生活類雜志,閱讀率達39.7%;第三是文學藝術類雜志,閱讀率為35%。老牌期刊依然表現強勢,調查發現最受我國讀者喜歡的雜志是《讀者》,其次是《知音》,第三是《家庭》。在價格方面,近七成國民可接受的雜志價格在6元以下,只有1.1%的國民能接受雜志價格在20元以上。
與此同時,網絡化閱讀趨勢勢不可擋,國民閱讀步入數字時代。調查顯示,網絡閱讀率繼續大幅攀升,達到44.9%,比2005年提高了17.1個百分點。在報紙讀者中,有固定閱讀手機報習慣的用戶人口規模在251萬人左右,占報紙總體讀者的0.56%,占人口總體的比例為0.33%。我國國民過去一年平均自費購買手機報0.11份,人均購買金額0.54元,購買總金額在1.6億元左右。電子雜志發展態勢良好,讀者規模為227萬人,占雜志讀者比例為0.77%,占人口整體比例為0.30%。
【關鍵詞】讀者決策采購;館藏建設;數字閱讀;PDA;DDA
科學技術的發展迅速改變了讀者利用學術和教育資源的方式,同時讀者的期待和實際需要也隨之改變,傳統館藏建設模式受到嚴重挑戰,創新和變革是圖書館不得不面對的重要問題。
1.館藏建設困難重重
館藏建設一直是圖書館學研究的重要課題,也是圖書館的重要工作。在過去的幾十年里,采訪館員、學科館員盡了最大的努力,依靠自身學科背景,了解讀者的需求,確定最好的資源,構建有效且連貫性的館藏體系,既要滿足當前讀者的需要,也期待能滿足未來讀者的需求,這種館藏建設模型通常被稱為“just-in-case”模型。然而幾十年的實踐結果是,大部分館藏圖書平均10年用不到一次,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種館藏建設模型的缺點越來越明顯。
1.1 經濟因素的制約
筆者分析了所在圖書館入藏圖書價格與購買冊數的關系,如圖1所示,統計數據包括2000年到2011年出版并入庫圖書,一條曲線顯示書價在逐年增長,另一條曲線則表明每一百萬經費所能購買的圖書冊數卻逐年下降。
現代出版業的發展使資源產量呈指數級增長,同時物價的飛速上漲又使紙質和電子產品價格不斷飆升,圖書館有限的經費只能購買每年出版新書的很少一部分,如美國Denver大學Penrose圖書館通常每年購買2萬到2.5萬冊圖書,然而2008年北美地區出版的圖書達到17萬余種。[1]同時保存資源的花費也在成倍增多,這些問題使得館藏建設困難越來越大。
1.2 資源利用率低
書必須以需要為目的購買,圖書館現在所面臨的情況是,圖書要在停印之前趕緊買回來,放在架子上等待讀者偶然間發現。美國Denver大學2010年所做的館藏利用情況調查顯示,相當一部分書并沒有被使用過,而且可能永遠不會被使用。在其館藏2005到2009年出版的圖書中53%沒有流通過,24%只流通過一次,23%流通過兩次以上。[2]Brown大學2004-2009年間入庫紙質圖書,只有22%借閱率達到兩次以上,12%借閱兩次,26%借閱一次,40%零借閱。[3]從我國圖書館界大量研究如何提高借閱率的文章來看,國內的情況也同樣慘淡,筆者所在的圖書館,2007到2011年入庫新書借閱率只有31%,大部分圖書都沒有被借閱。Pittsburg大學圖書館做過一個統計,圖書入庫兩年內沒有被借閱過,那么未來被借閱的幾率還有25%,如果入庫六年之內沒有借閱,那么未來被借閱的幾率只剩2%。[4]如果館藏40%以上的圖書沒有流通過,25%的圖書只流通過一次,那么說明圖書館沒有發揮應有的價值,現有的采購模式出現了問題。從以上數據可以看出,世界范圍內普遍情況,圖書沒有發揮應有的價值,現有的采購模式效果并不理想。
1.3 讀者需求發生改變
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和數字媒體的廣泛應用,讀者的信息需求和閱讀行為都發生了很大改變,我們似乎越來越不了解讀者,越來越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
①讀者期待在他們正常的工作流程中獲得圖書館的資源和服務,包括物理的和虛擬的,而不再局限于圖書館的空間內。[5]
②讀者需要即刻獲得所需的信息和資源。海量資源的時代,可替代資源多,讀者的注意力也不會停留太久。通過館際互借或讀者薦購等方式,讀者可以參與館藏建設,但從提交申請到獲得所需資源至少需一個月,甚至更長時間,此時讀者資源需求可能已不復存在,或者已經通過其他方式獲得資源,也是讀者薦購資源借閱率低的原因。
③讀者更具有DIY的精神。讀者獲取資源首選google、百度,而非通過圖書館員的幫助,他們更喜歡方便、迅速且無障礙的方式。
為了解決館藏建設中所遇到的諸多問題,保持圖書館在用戶心中的重要地位,圖書館的資源和服務迫切需要從圖書為中心轉變為讀者為中心,需要重新組合、重新思考,不斷創新和變革。
2.數字閱讀時代來臨
2007年亞馬遜公司推出Kindle電子書,內存可容納1500余冊圖書,屏幕模仿真正的墨跡和紙張,一經推出便在讀者中引起巨大反響。2011年1月,亞馬遜宣布,Kindle電子書的銷量首次超過其紙質圖書。
2011年平板電腦的銷量也爆炸式增長,Yankee Group預測2015年平板電腦在美國的銷量將從2010年的800萬臺增至70億臺。[6]現在的平板電腦已經不同于以前的數字產品,它能獲得豐富的數字內容、應用程序和交互性的服務。可能有的人買平板電腦的目的是打游戲或看視頻,但2010年Business Insider做的調查發現,iPad使用者中有75%進行數字閱讀,[7]Cooper Murphy Copywriters研究得出iPad已經成為人們閱讀報紙雜志的首選方式。[8]
人們閱讀數字內容的時間基本上與閱讀紙質文獻的時間一樣多,52%的平板電腦和iPad用戶發現用電子設備閱讀比閱讀紙質文獻更加容易,42%認為感覺差不多。[9]
Yankee Group咨詢公司預測,隨著電子書價格的下降,以及新商業模式的推動,在美國電子書的銷量將從2009年3.13億美元,增長至2013年的27億美元。[10]
50%的大學校長預測,10年之后大部分學生將會在線上課;62%的大學校長預測,大學生現在使用的一半以上的教科書最終會被數字化;41%的大學校長允許學生在課堂上使用筆記本電腦或其他便攜設備;87%的大學校長每天使用智能手機,49%使用平板電腦,42%使用電子閱讀器。[11]
幾年前有人斷言,用電子設備閱讀會讓人失去閱讀的樂趣,然而事實是讀者接受平板電腦和其他電子閱讀器的速度遠超我們的想象,數字閱讀創造了新的讀者,同時不斷增強的內容鼓勵讀者花更多時間閱讀。數字閱讀為何會如此流行,主要因為數字資源具有以下特性:便攜性,即刻獲得性,便于檢索,不會丟失、損壞,節省物理空間。[12]
隨著技術的進步,以及為了適應讀者閱讀需求,學術出版和圖書館都在向電子資源轉移。數據庫代替了大部分紙質引文資料,電子期刊取代了紙質期刊,電子形式的學術和教育專著也已經不再陌生。圖書館在電子資源方面的花費逐年上漲,如美國最大的地區性圖書館聯合組織ASERL的成員館,購買電子書的經費從2006年的355萬美元增至2010年的736萬美元,同時電子書的館藏量也從545萬增至1352萬。Ithaka S+R Library在2010年的調查得出結論,美國圖書館的管理者期待未來五年內完成紙質學術專著資源向電子書的轉換。[13]
3.關于讀者決策采購
隨著數字閱讀的廣泛普及和信息技術的發展,在美國大學圖書館興起了一種新型的館藏建設模式——讀者決策采購(Patron-Driven Acquisition),即圖書館獲取大量的書目,但只購買讀者真正需要的,并保證讀者在第一時間讀到新書,也被稱為“just-in-time”館藏建設模型。
3.1 讀者決策采購的出現和發展
傳統的“just-in-case”館藏建設模型,以圖書館員為館藏建設主體,根據圖書館員的分析和經驗,揣測讀者需求,將讀者排除在選書實踐之外,造成館藏與讀者需求不一致,館藏圖書無人問津的情況。圖書館很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并嘗試將讀者納入到館藏建設過程中,圖書館主頁上逐漸出現了“讀者薦購”的類目,但效果并不理想,主要原因是采購程序復雜、到書時間長,此時讀者的需求已經不存在了。
隨著web2.0和社會網絡的出現,特別是近幾年數字閱讀已經被讀者所接受,人們不再局限于閱讀紙質文獻,電子期刊、電子圖書的選擇范圍也更為寬泛,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產生了讀者決策采購這種新型的館藏建設模式。
讀者決策采購是網絡時代、數字時代一種新的館藏建設模式,是基于讀者使用需求的圖書采購方式,常用的表述為Pat-ron Driven Acquisition(簡稱PDA)、Demand Driven Acquistion(簡稱DDA)。[14]首先出現在美國大學圖書館,并迅速在西方圖書館界推廣,Publishers Communication Group在2010年對全美圖書館做了讀者決策采購項目的調查,其中32家已經開展了PDA項目,42家確定一年之內要開展PDA,另外有90個機構將在未來3年實施PDA項目。[15]PDA的發展前景無疑是光明的,ACRL在2010年了大學圖書館十大發展趨勢,其中第一個趨勢便指明,由于經費降低、用戶轉向電子資源、圖書館物理空間的限制等原因,圖書館將從“just-in-case”轉型為“just-in-time”,大學圖書館的館藏建設將由用戶需要驅動,并采用更多的資源類型。[16]
讀者決策采購概念剛剛傳入我國,最早研究PDA的學術論文是張甲在《圖書館學報》2011年第二期發表的“讀者決策的圖書館藏書采購”,首次將PDA引入我國。目前我國高校圖書館還沒有開展PDA的實例,但相信隨著數字閱讀在我國的發展,以及圖書館以人為本理念的深入,不遠的將來讀者決策采購一定會在國內圖書館界普及起來。
3.2 讀者決策采購理論
PDA模型在美國高校圖書館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已經幫助很多圖書館重新定義了它們的館藏發展政策,隨著電子資源在館藏中的增長,PDA模型的效果更為明顯。PDA的基本工作流程如圖2所示,下面以美國North Carolina大學圖書館使用PDA項目[17]的實例具體分析PDA理論工作流程。
在美國很多書商提供PDA電子書平臺,包括ebrary、ebook library、Myilibrary等,圖書館選擇一個或幾個作為購買電子書的平臺。因為不同的電子書商有不同的電子書資源,使用不同的平臺,可以給讀者提供更廣泛的選擇,以及服務更細化的平臺,有助于確定讀者更喜歡的服務模式。
將電子書平臺與圖書館的OPAC集成,可以檢索和瀏覽書目信息。根據圖書館館藏情況定期下載marc記錄,書商會在圖書館OPAC系統進行,重復圖書的marc不會下載到圖書館書目數據庫中。下載的記錄和館arc記錄整合,讀者在OPAC上檢索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影響的。同時圖書館會通知讀者有新的書目信息,讀者可以瀏覽或下載。
編目部的人員獲得了下載的marc數據,如果數據不全,可以從OCLC下載全marc。編目員在910字段加一個特別的編碼,表明記錄來源和下載日期。這個字段可以幫助編目員確定哪些書沒有購買,并刪除相應的marc數據。如果這本書購買了,編目員會在910字段標明圖書館購買了這個書,同時這個特定的字段使采訪人員能夠統計購買冊數和金額等數據。
如果一本圖書有紙質和電子兩種版本,讀者可以根據需要進行選擇。如讀者在OPAC中發現了一個紙質圖書的marc記錄,可以點擊“請求購買”的鏈接,進入內容簡介頁面,并提示多久會得到這本書,以及是否有電子版,讀者可以填寫購買請求表單。如果選擇電子版圖書,會自動觸發短期借閱或即刻購買模式,讀者可以立刻使用這本書,但并不會感覺到剛剛觸發了一本書的購買,與使用普通的館藏資源沒有區別,可以說電子書是最適合PDA的形式。
根據圖書館的具體情況設定參數,即首先的n個短期借閱可以觸發購買,不同圖書館會設置不同的時間長短和費用,如North Carolina大學設定為2次借閱觸發購買,而Denver大學設定3次。[19]如最開始的幾次,用戶閱讀一本書五分鐘之內是免費瀏覽階段,超過五分鐘進入借閱階段,圖書館并不會購買,直到第n次使用則進入購買階段。有的書商的模型可能沒有借閱階段,只要達到第n次使用就會購買。每個月,書商給圖書館開具發票,附有被瀏覽和下載的書目信息。
數據下載一段時間之后,如果沒有讀者購買這本書,就會刪除這些書的marc數據,這樣就能夠保證讀者瀏覽和購買的都是最新的圖書。
4.館藏建設趨勢展望
館藏建設者們總認為館藏建設過程中是時刻把讀者放在第一位的,但實際上,所謂的考慮讀者需求,只是想當然的認為讀者會需要這些資源,并不是基于實際需要而構建的實用且有效的館藏。“以讀者為中心”也不過是一句空話,因為館藏建設的主體還是圖書館員。這種建設方式,一方面造成館藏資源的浪費和閑置,另一方面讀者又不得不通過其他途徑獲得所需資源。
隨著數字時代的到來,讀者正逐漸成為館藏建設的中心。我們所服務的對象不再是用戶、顧客或者消費者,而是可以控制和形成自己學習環境的參與者,館藏建設也必須從just-in-case向just-in-time轉變。隨著數字閱讀的普及和PDA的出現,館藏發展進入“e”時代,just-in-time館藏建設模式也成為可能。
just-in-time館藏建設模式下,館藏資源的投資回報率將獲得更大的關注。采用需求驅動購買,讀者可以瀏覽大量的書目,挑選真正需要的資源,圖書館只買讀者選擇的資源,利用率會大大提高,而不是just-in-case時代通過圖書館員的猜測購買大量無人借閱的圖書。此外,需求驅動購買可以節約采訪館員的時間,從而投入更多時間在難找資源上,最終提供給讀者更豐富的館藏資源。
館藏資源更多向數字資源轉變,類型更加豐富,讀者可以在更大范圍內分享學術知識,并且由于數字資源的特性,讀者能夠第一時間獲得所需資源。在紙質資源向數字資源轉變的過程中,館藏建設對讀者日常生活的影響會越來越大,館藏建設者要比紙質時代要做更多的工作,時刻把讀者的需求放在心上。如果圖書館想和其他信息服務領域競爭,那么曾經是圖書館員做主導的館藏建設和館藏管理活動就必須有更多讀者的參與,并使讀者參與館藏建設成為習慣。
正如Dennis Dillon在《PDA and Libraries Today and Tomorrow》中說:我們所處的時代是更多信息在圖書館外就可以獲得,而不用非得進入圖書館內,圖書館不再是獲得信息的唯一通道,反而圖書館變成了一個大房子里的一間屋子,信息源源不斷的從中流出。[20]只要我們轉變思路,不斷探索更合理的館藏建設模式,圖書館在數字時代會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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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紙質閱讀;數字閱讀;調查
人們更偏好紙質閱讀,結果顯示有57.33%的人偏好紙質閱讀,有42.67%的人會更喜歡數字閱讀。紙質閱讀依然比數字閱讀高了14.66個百分點。
1)就收入狀況和對兩種閱讀媒介的影響而言,無收入和極低收入,還有收入高于5000元以上的人會更喜歡紙質閱讀。而處于中間收入的群體偏好數字閱讀。尤其收入在2001-3000元區間的群體,對數字閱讀的偏好率達高到83.33%
2)人的學歷也會影響人的閱讀喜好,高中及高中以下,碩士及以上的群體對紙質閱讀的需求會更強烈,而中間學歷群體的閱讀需求雖然以紙質閱讀偏好為多數,但不及以上兩方強烈。
3)人的年齡會影響人對閱讀媒介的偏好,18歲以下的青少年和60歲所有的中老年會喜歡紙質閱讀的比率高于18-45歲的中青年,其中中老年人的比率最高,調查中達到100%。
4)調查結果顯示,男性女性對紙質閱讀的偏好率分別為56.1%和58.82%,對數字閱讀的偏好率分別為43.9%和41.18%。由此可見,女性和男性都比較偏好紙質閱讀,而女性更勝一籌;對于數字閱讀,男性比女性更能接受。
顯然的,我們可以知道兩種閱讀媒介的所處的境況,紙質閱讀依舊占據主導地位,而數字閱讀在后面緊追不舍,前者的地位目前沒有什么大的威脅,但相比幾年前弱勢許多。
學歷水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人們對閱讀內容的偏好,比如低學歷者主要對娛樂新聞,新的小說感興趣;而高學歷者會更關心社會新聞、文學作品或學術論文,所以高學歷者會傾向紙質書,因為其更易于做筆記和反復查看且錯誤率低。
學歷和收入的相關性比較大,結果顯示高學歷者,收入維持在較高的水平上。消費觀念在很大的程度上影響人們對閱讀媒介的選擇,收入決定消費。大多數人會更加喜歡價格便宜的數字閱讀,而紙質閱讀成本較高,價格不菲,但這些條件對高收入人群來說無關緊要。
然而調查顯示低年齡層人群有66.67%選擇紙質閱讀的方式來獲取信息。其沒有收入來源,按以上結論來說,應屬于數字閱讀喜好者,但其是一個特殊群體,本身不依靠自身收入來進行學習獲取信息,父母的收入是其紙質閱讀開支的物質基礎。
高年齡層的中老年人也是一個特例,調查結果顯示將近100%更喜歡紙質閱讀。中老年人普遍學歷低。其選擇紙質閱讀的原因更傾向于生理感受與閱讀習慣,更重要的是這個群體平常較少接觸智能手機,電腦,平板電腦或電紙書等數字閱讀的媒介設備,缺乏這方面的技能和興趣。
而處于中間的年齡層的人,主要是青年和少數中年。由于工作需要及受信息時代大背景下的溝通、分享需求的推動,大多數人對數字媒體設備都有興趣,甚至可以說是習慣去操作和運用,而且所擔負的成本比較容易接受。所以數字閱讀在此群體中滲透性較高。中間收入者大多位于此群體。
對于數字閱讀,男性比女性的偏好更強,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男性對數碼產品的消費和喜愛本身就比女性高,所以在閱讀過程中會更多的運用其電子設備作為數字閱讀的媒介。
客觀來說,紙質閱讀和數字閱讀都有其自身獨有的優點與缺點。在調查中,人們除了對其自身購買條件的考慮,還有對兩種閱讀本身性質的度量。
就紙質閱讀而言,它是一種傳統的閱讀方式,許多紙質書還具有很大的收藏價值,孤本,珍本可遇而不可求。制作精美,或是內容可口的書籍也是贈予親友的好禮。其閱讀方便,更具有真實感,閱讀得當還能不影響視力。但是對于一些博覽群書的書友來說,閱讀紙質書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如果它只是作為一次性閱讀方式就顯得有些浪費和占空間了;大多數紙質書價格偏高,攜帶不方便;記下筆記后就不利于多次修改和整理。
就數字閱讀而言,它是信息時代背景下一種新的閱讀方式,閱讀起來方便快捷,經濟實惠,信息量大,而且資源共享方便;很重要的一點是,它易于攜帶,可以隨時隨地地閱讀。但是電子閱讀在發展的過程中也有諸多的缺陷,和紙質閱讀相比,它閱讀起來缺乏真實感;使用電子產品閱讀有很大的輻射,會影響視力健康;而且它是以虛擬信息的形態存在的,信息容易丟失,不具備實體書客觀存在的安全性;而且現在社會垃圾書泛濫,數字閱讀反而會幫助這些書籍的傳播,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發展;再加上我國出版行業的版權概念較國外許多國家低,數字閱讀這一新興領域出現的版權問題很難解決。這些都是現在數字閱讀急需解決的問題。
究竟選擇哪一種,還要看個人喜好及其閱讀習慣。但是人隨潮流,始終要追上時代的腳步。這是一個web 2.0向web 3.0過渡的時代,這是一個集思廣益共同分享的時代,這個時代中Brainstorm和Weibo讓人們在大網絡的共性中瘋狂地追求自己的獨一無二與舉世無雙。Sharing是數字閱讀的一把金鑰匙,在閱讀中群找到志同道合,在閱讀中展現自己的魅力。所以數字閱讀更是一場分享與交流的饕餮盛宴,你可以通過當今流行的各大社交網站或門戶網站,發表一條你的拙見,也可以讓你的原創轉發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即使數字閱讀現在依舊不能超越主流,但是毋庸置疑,它就是一種趨勢。
那么這種趨勢究竟能不能完全代替主流?從調查中,我們可以了解到雖然閱讀的媒介不同,但是閱讀作為一種行為,某些要素是不大會發生變化的,例如閱讀場景、閱讀方式和對閱讀花費的態度上。只要我們閱讀,這種共性似乎就會以各種方式呈現出來。
關鍵詞:紙質閱讀;數字閱讀;圖書館服務
在網絡化時代,圖書館閱讀服務有兩個必須注意的問題:一個是傳統閱讀的延續問題,另一個是數字化閱讀和傳統閱讀相結合共同發展的問題。由于現代技術的突飛猛進的發展,使閱讀方式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傳統閱讀受到了史無前例的挑戰;隨著閱讀載體的改變人們的閱讀習慣也悄然發生了改變,人們選擇閱讀的途徑已經不是唯一的紙本圖書。因而,對數字化閱讀進行研究與分析,是開展圖書館創新服務的必備條件。
1 數字時代閱讀的發展史
1.1 閱讀介質的變化
人們的閱讀介質,以植物為主要原料的紙張現已經成為世界最主要的閱讀介質。紙制閱讀一直以來是人們有文字記載以來最最喜歡的閱讀方式,但是由于現代科學技術的迅猛發展,一種新興的閱讀模式正在改變著人們的閱讀習慣,這就是數字化閱讀。然而,現在人們喜歡閱讀的實質沒有變化,變化的只是閱讀的介質。數字化閱讀是指閱讀方式的數字化:一是閱讀內容的數字化,即閱讀的對象是以數字化方式呈現的,如電子書、網絡小說、微博、網頁等;二是閱讀載體的數字化,閱讀由原來的載體紙張,變成MP4、電腦、手機等電子設備。
隨著現代閱讀介質的改變,其對象不再受限于閱讀方式,在信息傳遞、交換、存儲等方面更加容易快速,并能使閱讀對象從簡單的文字、圖表、照片發展到圖像、影音等多媒體形式。廣大讀者可以利用閱讀介質的多種多樣性,方便地在不同的場所找到適合自己的閱讀方式,即能躺在床上讀手機報,也能在地鐵上讀電子書。
1.2 閱讀方式的變化
閱讀方式在數字化時生了兩種改變:一是使閱讀從過去的自我化轉化為交流式閱讀方式,二是閱讀途徑的社交化。由于網絡技術和移動技術的快捷發展,使過去的相對自我的閱讀轉化成了交流共享化,例如以當當網上熱銷的《舌尖上的中國 第2季》為例,其與央視熱播的《舌尖上的中國 第2季》同名圖書,打開頁面,上面不僅有與這本書相關的推薦、內容推薦、部分章節、作者簡介、媒體評論等,而且更為關鍵的是還有看過此書的廣大讀者的評論帖、問答帖、圈子帖等等,廣大讀者可以借助這個網絡平臺進行溝通與評論。所謂社交化閱讀是指以使用者為核心,強調讀者互動與分享、信息的傳遞與存儲的全新閱讀方式,相比過去的以書為主體,現在更重視基于閱讀的社交,更靠近以人為本;在閱讀者與閱讀者、閱讀者與作者等多方關注的事實上,體現了閱讀興趣的產生與提升。
2 調查結果分析
2.1 外借電子閱讀器服務
現在圖書館的外借電子閱讀器服務還是新發展業務,此項業務在圖書館開展的還不到10家,原因有兩:①是電子閱讀器只有單一功能,而其他工具如電腦、ipad、手機等完全可以代替;②是電子閱讀器造價很貴而不可能大量供給廣大讀者利用,因此在未來的服務方面,需做出適當的調整來適應科技技術的發展趨勢。因此,本人認為,外借電子閱讀器服務只可作為擴展圖書館現有電子信息資源的一種方法,目標是為了擴大讀者利用圖書館數字信息資源的興趣,提升圖書館數字資源利用率,而不是作為電子信息閱讀的主要服務。
2.2 在線閱讀
現在所有圖書館網站數字閱讀都開展了在線閱讀,體現了現在圖書館在很大程度上都非常重視數字信息資源的建立。然而,目前這方面的服務還不是令人十分滿意,首先是用戶界面,其次是所有數字信息資源都要憑借書證號來登錄,不能滿足非在籍讀者的閱讀需要,缺少將他們轉變為固定讀者的方法。
建議:在閱讀界面表現上,應根據廣大讀者的信息接收習慣與愛好,在廣大讀者視線的第一聚焦點及視野范圍的核心區域放電子讀物,來吸引廣大讀者點擊閱讀。盡可能開放免費的數字信息資源,來滿足廣大讀者在線閱讀的需要,這也是圖書館吸引讀者,提升在線閱讀率的最有效方法之一。
推廣:在讀者登錄方面,國家圖書館、廣州圖書館除了可用借書證進入外,還可以以實名制、臨時讀者證、社保卡的方式登錄查閱,大大方便了沒有借書證讀者,值得各圖書館學習。尤其是國家圖書館的實名制方式,在網上用身份證號碼認證后,就可進行在線閱讀,馬上就能體會到在線閱讀服務的方便快捷與電子閱讀資源的充足性。
2.3 手機圖書館服務
現在開通手機服務在圖書館并不多,并且服務項目單一,一般情況下只能提供預約、檢索、續借等服務,屬于起步階段。而提供下載后閱讀或導入功能的現在只有國家圖書館、長春市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幾家圖書館。然而,當智能手機各項功能越來越先進時,移動互聯網技術日益成熟,手機價格大面積降價,對于手機用戶聯接互聯網時是最為實惠和便捷的模式。
3 結束語
我們生活在網絡化的時期,信息量巨大、時效性強是現代閱讀的顯著特點,因而,閱讀方式的選擇應該是因人而異。應使傳統閱讀與數字化閱讀相互結合、互相促進,充分的發揮二者的優勢出來,使廣大讀者找到適合自己的閱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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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中學數學 教學 數字閱讀
前言
數字閱讀是閱讀的一種高級形式,其在中學數學教學中的應用,不僅能夠極大的豐富數學知識的呈現形式,而且能夠讓學生在數學知識的學習活動中,產生對數學知識體系的深刻認識,本文將對數字閱讀在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的應用進行詳細闡述。
一、數字閱讀概述
數字閱讀,顧名思義就是閱讀的一種數字化形式,其借助了現代化的數字技術,在學生的學習終端上以數字化的形式向學生展示教學知識信息。數字閱讀在數學教學活動中的優勢主要體現在其對抽象數學知識的具體展示上,在中學的數學教學活動中,學生之所以會對教師教授的數學知識表現的很困惑、很不理解,就是因為數學知識本身包含的抽象性是用言語無法完美詮釋的,數字閱讀方式在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的出現,打破了數學知識抽象性的束縛,通過數字化學習終端的形式,向學生展示多種形態的數學知識,對教師用語言和板書無法完美表達的抽象數學知識點,進行了數字化、具象化的詮釋,讓中學的數學教學活動全程都在具象、形象的教學環境下完成,保證學生對數學知識了解的透徹性和外延性。
二、數字閱讀在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的具體應用
1.在數學理論知識教學活動中的應用
在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理論知識的教學活動一直是一個關鍵性的教學活動,因為數學理論知識絕大多數都是以抽象概念的形象出現的,在數學理論知識的教學活動中,教師要對數學理論知識的本質進行闡述,并對相應的實際應用問題進行聯系教學,“存在著抽象知識的闡釋,以及抽象知識與具象應用結合”,兩個難點。這兩個難點在傳統的數學教學活動中,只能依靠教師的個人闡述能力和個人教學經驗來解決,而且學生的對知識的理解還不一定能夠如教師所設想的那樣透徹。數字閱讀教學模式出現以后,教師在數學理論知識的教學活動中,就可以借助數字閱讀模式,來對學生進行抽象知識的闡釋,以及抽象知識與具象應用的結合教學。數字閱讀能夠基于自身強大的教學數據庫和多樣化的數學信息呈現方式,來對數學理論知識進行多層次的、全方位的數學理論闡釋。同時能夠對數學理論與具體的數學應用問題進行系統、科學的聯系,通過動態圖片、視頻等高級信息呈現方式,將理論知識與具體問題聯系起來,讓學生深刻的認識到數學理論知識是如何在實際問題上發揮作用的。從而達到強化學生數學知識學習能力,提高學生數學知識應用水平的目的。
2.在數學應用知識教學活動中的應用
中學數學教學是帶有明顯應用目的的教學活動,所以在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學生的應用能力培養是重中之重,同時也是數學教學活動的難題,在很多班集體的數學教學活動中,學生會出現對數學原理和數學理論知識極為了解,但是在面對具體的數學問題時,卻沒有靈活應用能力的現象。這種能力的欠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對數學理論知識呈現方式的理解不透徹。所以在中學數學的應用知識教學活動中,數字閱讀的優勢就彰顯出來,數字閱讀能夠為學生提供階段性的數學應用能力測試,在測試完成之后還能夠結合自身的智能分析系統,對學生的答卷進行智能分析,確認學生在哪一個理論的哪一個題型上常犯錯誤,進而結合自身的資料題庫,向學生提供有針對性的練習,強化學生的數學知識應用能力。
數字閱讀在數學知識應用能力的培養活動中,另一個積極的作用就是能夠向學生提供相關數學知識在現實生活中的應用信息,這些信息以圖片、音頻、視頻等方式呈現,充分考慮中學學生的閱讀興趣所在,結合當前相應數學知識應用的最前沿領域,為學生提供完美的閱讀體驗,在這樣的數字閱讀模式中,學生通過其喜歡的信息傳達方式,接觸正在學習數學知識的最前沿應用領域,能夠給學生以全新的數學知識學習視野,讓學生認識到數學知識學習是有用的、有意義的,從而激發學生的數學知識學習興趣,讓學生廣泛的參與到數學知識的學習中來。同時最前沿的應用實例也會改進學生的思維方式,讓學生在數學知識的應用活動中,真正能夠達到對數學知識的靈活應用。
結論
數字閱讀是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最前沿的教學手段,能夠為教師和學生提供通暢的數學知識交互通道,能夠為學生提供抽象數學知識理解的具象方式,能夠讓學生見識到相應數學知識應用的最前沿領域,經過教學實踐的檢驗被證明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教學手段,是面向教育現代化、面向教育未來的教學手段,在中學數學教學活動中應該堅決貫徹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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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閱讀與出版業密切相關,全民閱讀與一個國家的經濟社會文化的全面發展、整體提升是相互依存、相互支持的關系。正因為如此,2016年初,在社會各界和政府主管部門的反復醞釀后,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起草了《全民閱讀促進條例》(征求意見稿)。這一條例在進一步修訂完善后如果得以批準實施,必將對我國全民閱讀產生積極的影響。
在我國的全民閱讀事業中,數字閱讀起到了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剛剛公布的第十三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結果顯示,2015年我國成年國民綜合閱讀率79.6%,比2014年上升了1.0個百分點。在這個上升的數據中,數字閱讀所做出的貢獻很大,提升的幅度最高,2015年比2014年提升了5.9個百分點。我們認為,這是一個十分值得關注的現象。
IT技術和互聯網技術的發展,改變了傳統的傳媒產業競爭格局和發展態勢,使我國傳媒產業中的類型小說、動漫、電影、電視劇等板塊在近年里出現了井噴現象。由文學網站推出的一系列明星網絡小說,極大地促進了我國文學、影視、動漫、游戲等傳媒產業鏈一體化經營的趨勢。在移動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的推動下,我國傳媒產業未來將進入彎道超車的快速發展階段。我國數字閱讀正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進入到了高速發展期,未來將出現諸多爆發點。
一、技術推動數字閱讀的發展
數字閱讀指的是閱讀的數字化,主要有兩層含義:一是閱讀對象的數字化,也就是閱讀的內容是以數字化的方式呈現的,如電子書、網絡小說、電子地圖、數碼照片、博客、網頁等;二是閱讀方式的數字化,就是閱讀的載體、終端不是平面的紙張,而是帶屏幕顯示的電子儀器,如PC電腦、PDA、MP3、MP4、筆記本電腦、手機、閱讀器等。近年來,IT技術和互聯網技術的不斷創新和普及使用推動了數字閱讀的發展。
1.互聯網催生了“數字閱讀”
過去我們習慣于紙質出版物的閱讀,隨著電腦的出現,人們進行閱讀的渠道變得更為多樣,邁出了從線下閱讀走向線上閱讀的第一步,開啟了“數字閱讀”時代。緊接著,移動互聯網迅速發展,根據易觀智庫2015年第三季度的《中國移動互聯網市場數據盤點專題研究報告》指出,截至2015年第三季度末,中國移動互聯網市場用戶規模已達到7.8億人,較第二季度增長4.8%(見圖1)。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和普及致使移動流量資費持續下降、4G用戶出現爆發式增長,人們獲取信息的方式增多、閱讀習慣進一步改變,人們的閱讀時間更加碎片化,大眾數字閱讀走向移動閱讀時代。
圖1 2014Q3―2015Q3中國移動互聯網市場用戶規模
大眾數字閱讀的內容主要有兩類:一類是紙質出版物的電子化,另一類是網絡原創內容。電子出版從技術上解決了紙質出版物從實體書到電子書的遷移。而網絡原創則完全脫胎于互聯網。互聯網的產生和發展對于網絡原創內容的創作和傳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網絡文學的風靡,拓展了文學的創作邊界,豐富了人們的閱讀內容,推動了“全民閱讀”的進一步發展。尤其是在移動互聯網的作用下,用戶從PC端向移動端轉移的過程中,用戶年輕化的趨勢明顯,加大了青年人的話語權。網絡文學伴隨著90后這一代網絡原住民一起成長起來。
2.大數據、云計算技術優化了“數字閱讀”
在數字閱讀領域,大數據的運用對于數字閱讀提供商和讀者而言,都有著顛覆性的意義。從數字閱讀提供商的角度而言,通過大數據技術的應用,優化了企業的整個生產鏈,從作者簽約,到作者內容創作方向指導,到圖書制作、圖書定價、圖書發行,到讀者群體定位、公司營銷策略,到圖書入庫、上架,一直到下架的整個流程。在每一個環節中,通過對大數據的分析,數字閱讀提供商可以實現精準定位,最大程度地滿足各類讀者的需求和偏好。而從讀者的角度而言,對其行為數據進行采集,生成自我畫像,可以讓讀者更了解自己的讀書偏好,進而對自己的閱讀行為進行優化調整。同時,數字閱讀提供商可以根據這些數據,對讀者進行個性化、精準化推薦,優化了整個數字閱讀體驗。
云存儲實現了多屏、多介質的隨時隨地不受限的閱讀,通過云技術的同步功能,我們可以實現在不同場景、不同終端之間轉換的流暢閱讀,并且連閱讀筆記都可以借助云在不同介質,甚至是更替手機登移動終端設備的時候繼續得以保存,使我們可以更好地利用零碎時間獲取知識和信息。
3.軟硬件的改進極大地提升了閱讀體驗
隨著智能手機、平板電腦、專業電子閱覽器等移動終端的普及,數字閱讀的體驗日臻完善。如亞馬遜Kindle電紙書致力于在最小化電源消耗的情況下提供類似紙張的閱讀體驗,最大化保護用戶的雙眼,提升用戶的閱讀體驗。我國數字閱讀領域領頭企業掌閱也在開發自己的掌閱iReader電紙書,中國移動與漢王合作,共同開發G3電紙書,大家均致力于從硬件角度不斷完善用戶的閱讀體驗。
而從軟件角度而言,各數字閱讀提供商均努力優化精排版,增加翻頁舒適度,開發護眼模式、夜間模式、聽書等閱讀模式,以期最大程度地給用戶帶來滿意的閱讀效果。
二、數字出版企業的產品創新和服務創新為數字閱讀發展提供了現實條件
數字出版企業作為大眾數字閱讀的平臺提供者,是連接內容提供者和讀者的橋梁,在整個大眾數字閱讀產業鏈中處于核心地位(見圖2,圖中標陰影的部分即為數字出版企業業務覆蓋范圍,因各企業經營重點不同,各有側重)。數字出版企業以“用戶至上”為原則,同時為了響應國家推進“全民閱讀”活動的號召,不斷尋求自我突破,探索產品和服務的創新,促進閱讀體驗的提升,加大全民閱讀量。這樣做既是數字出版企業立足于數字閱讀行業的根本,也有利于讀者自我修養的提升。從國家層面而言,更是對國民素質、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提升有重大的戰略意義。
圖2 數字閱讀產業鏈
目前市場上主流的大眾數字閱讀出版企業提供的創新產品和創新服務主要有以下幾種:
1.個性化設置:現在主流的數字出版企業的大眾數字閱讀類APP均具有個性化設置的功能,讀者可以根據自己的閱讀習慣和偏好進行設置。具體的功能有:書架分類、書架排列習慣、字體字號設置、屏幕亮度設置、章節跳轉、內容查找、書簽設置、筆記設置、閱讀模式設置和翻頁效果設置等。極大地方便了讀者的閱讀,增加了讀者的閱讀舒適度。
2.書籍推薦方式:數字出版企業整合圖書信息將優質內容和讀者感興趣的內容推薦給讀者可以加大讀者的閱讀欲望和用戶粘性,企業在這個方向上的創新一直不斷。
(1)名家導讀、名家書架、名家訂閱號等。以QQ閱讀和當當閱讀為例,數字出版企業在APP中加入名家導讀、分享名家書架和喜愛的書籍、讀者可以訂閱喜歡的名家的公眾號接收名家的推薦信息,這樣有質量的圖書推薦方式讓讀者更快地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書籍。通過這一舉措,數字出版企業和知名作家實現了深度合作,對于吸引作家簽約、獲取優質版權有促進作用。同時,通過名家的影響力和粉絲經濟效應,可以匯聚更多的優質讀者。
(2)大數據技術智能化推薦。在一個信息和數據成為基礎設施的時代,誰掌握著數據,誰就掌握著入口和優勢。智能化推薦作為大數據積累和大數據技術優化的一個節點,對于數字出版企業而言,意義十分重大。同時,明星IP價值的深度挖掘建立在用戶興趣點的匯聚之上,通過對用戶閱讀行為的交叉對比,對于文學作品的創作和開發都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
(3)各類型榜單。數字出版企業可以通過整合書籍售賣和借閱數量、讀者評價、搜索熱度以及有公信力的機構的圖書榜單等信息,對書籍進行排行榜式的推薦。現在主要的榜單形式有:熱搜榜、銷量榜、好評榜等,還可以根據不同的類別進行分類排行,讓讀者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看到更優質的內容。榜單是數字閱讀平臺內容資源豐富度的體現,榜單的設置除了方便讀者尋找優質內容,也顯示了數字閱讀平臺的實力,優質內容對于增加讀者粘性起決定性作用。
3.閱讀社交化、場景化:隨著閱讀的社交化屬性在互聯網時代進一步深化,各數字出版廠商也在其產品功能上更加注重社交功能的嵌入。
目前主要的社交主體有三種:①讀者與朋友間的分享。讀者可以將自己喜愛的書籍、自己的讀書筆記進行一鍵式分享,將內容分享給微信好友、微信朋友圈和微博等熟人社交網絡中。②讀者與讀者間的互動。每位讀者都可以對章節和書籍發表評論,讀者在評論區中可以和與自己意見相同或相左的書友互動,盡情表達自己的觀點,進行思維間的碰撞。③讀者與作者間的互動。讀者可以通過給作者留言,或者直接與作者在線對話的方式與作者進行交流。例如中文在線開發的數字閱讀類APP中文書城即有“作者直播間”這一板塊供讀者與作者進行直接交流。通過讀者與作者的直接溝通,既有利于讀者對作品的深入理解,又有利于作者挖掘新的思路行文,一舉多得。
同時,隨著人們閑暇時間的碎片化以及活動場所的廣闊化,場景化閱讀的重要性逐漸凸顯。數字出版企業通過嵌入基于地理位置(LBS)的服務,來滿足讀者場景化閱讀的需求,目前最主要的形式是掃二維碼進行場景化閱讀。
閱讀的社交化和場景化是技術變革帶來的數字閱讀的趨勢之一。用戶之間基于相似的閱讀興趣形成讀書圈,用戶的社會認同感可以得到滿足。對于數字閱讀產品來說,建立閱讀社區,讓讀者之間、讀者與作者之間的交流渠道更開闊、交流內容更多元,激發出更多的共鳴,并基于興趣進行傳播,強化了用戶對產品的忠誠度。此外,優質作品的傳播對于社會良好風氣的樹立、精神文明建設的推進都有促進作用。
4.音頻聽書:“聽”書是“看”書在感官上的拓展和延伸。音頻聽書功能的出現,增加了讀者的閱讀方式和效率。而且好多數字出版企業提供方言版的語音服務(如:QQ閱讀等),讓讀書更加深入生活。音頻聽書功能是技術和需求共同激發出來的,它使得文學作品的呈現形式除了文字外,又增加了聲音,滿足了讀者碎片化“閱讀”的需求。此外,對于存在視力問題的特殊群體,音頻聽書的出現意義更為深遠,它解決了此類人群的閱讀需求。
5.讀書激勵:讀書需求是內化到我們生活需求中的一項重要需求。為了增大讀者粘性,許多數字出版企業從激勵入手進行產品和服務的創新。比如每天設置一定的閱讀任務,達成任務可以獲得書券或者第二天免費閱讀的權利。這樣的激勵進一步激發了讀者的閱讀需求,讓讀者獲取更多的知識的同時增大了讀者對于平臺的粘性,實現了讀者和數字出版企業的雙贏。
同時,現在所有的數字出版企業的數字閱讀平臺對于書籍均提供免費試閱一定章節的服務。這有利于讀者進行書籍的挑選,增加了讀者在數字閱讀平臺上有如逛書店的真實感。同時讀者可以根據其他閱讀者的書評和互動對書籍進行更為全面的了解,這一點是數字閱讀平臺相對于實體書店的優越性的體現。
6.原創作品發表:數字出版企業打造的自出版平臺可以直接對接網絡原創文學,推動了網絡文學的繁榮。各出版企業目前均在大力簽約和培養本平臺的優質作者,以期在優質內容的競爭中不落下乘。以中文在線推出的湯圓創作為例,2016年2月的月活躍用戶數為19.47萬,創作量驚人。數字出版企業開放平臺吸引原創作者,是在產業鏈上游的內容生產端發力,增強了數字出版企業的控制力。優質內容現已成為各數字出版企業競爭的焦點,數字出版企業一方面搭建平臺引進原創作者作品,另一方面可以通過大數據分析結果給作者的創作提供幫助,增加作者粘性。同時,人人都是創作者的做法,實現了讀者向作者轉化的機制,鋪就了一條新的連接讀者和作者的通道。
7.全媒體出版:全媒體出版指的是對于圖書的多渠道同步出版,尤其是紙質書籍和電子書籍的同步出版。在這一方面,中文在線和當當閱讀目前是全媒體出版的先驅。數字出版企業在這方面致力于與傳統出版社合作,在紙質書籍發行的同時獲得電子版權,做到兩者的同步發行。這樣可以使讀者在第一時間閱讀到自己喜歡的書籍,極大促進著閱讀習慣的養成和根植。
三、數字閱讀的發展趨勢
閱讀的重要意義不言而喻,對于個人來說,閱讀可以提升我們的自我修養;對于國家來說,閱讀量的提升側面反映了我國國民素質的提高。隨著數字閱讀方式的普及和深入人心,數字閱讀市場的發展如火如荼。根據Analysys易觀智庫的《中國移動閱讀市場趨勢預測報告2015-2018》數據顯示,2015年中國移動閱讀市場規模達到101.0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4.3%(見圖3)。據易觀預測,未來三年數字閱讀的發展增速仍保持在17%以上,在數量和質量上均會發生質的飛躍。
圖3 2013-2018數字閱讀市場規模
數字閱讀的發展已步入快車道,那下一個爆發點在哪里?
1.優質內容是核心競爭力,全版權運營構建泛娛樂生態
近兩年,閱文集團、阿里文學、百度文學和掌閱文學陸續成立,并在加速整合集團資源,收并購或建立自己的網絡文學網站,培養優秀的作家,挖掘平臺優秀作品,以期在未來內容產業的競爭中獲得優勢地位,因此打造泛娛樂也成為數字閱讀和數字出版企業的戰略方向。在2015年基于互聯網與移動互聯網的多渠道探索,以及文學、影視、游戲等各平臺被打通,文學IP的價值被挖掘,優質IP的爭奪也日益激烈。尤其是閱文集團更是推出中國原創文學風云榜,為國內IP開發提供重要參考。數字閱讀企業也在不斷探索商業模式創新,不再一味地依靠用戶付費閱讀來實現盈利。除了內容直接產生價值之外,IP的版權衍生和二次價值變現也是數字閱讀和數字出版企業嘗試的方向。將文學IP作為中心,匯聚大量的讀者群或者粉絲群,成為從線上到線下貫穿整個泛娛樂產業鏈的原生力量。通過對粉絲的引流,形成整個粉絲經濟的商業生態。
2.數字閱讀深度閱讀習慣逐步成型,高端讀者數量激增
數字閱讀興起以來,由于大眾數字閱讀平臺的內容趨向于網絡原創小說以及讀者的閱讀時間十分零碎,關于數字閱讀的“深”“淺”之爭就一直沒有停止。隨著數字閱讀發展到如今,其內容已經十分豐富,對于經典作品、優質作品的覆蓋面大大提升,培育了一大批高端讀者。用數字化方式進行深度閱讀已經是一種趨勢。未來讀者對于內容的優質化要求更加嚴格,付費意愿也更高,這是數字閱讀發展的一個必然趨勢。對此,各數字出版企業需要注重對于高質量閱讀社區的建設,增加平臺讀者粘性。同時,由于讀者的閱讀需求更加多樣化、個性化,各數字出版企業也需要針對讀者的實際需求繼續不斷創新產品和服務,優化讀者的閱讀體驗。
3.數字出版企業商業模式多元化
隨著IP價值的爆發和泛娛樂生態的搭建成型,文學的價值進一步提升。這給數字出版企業帶來了創新商業模式的動力。除了現行的圖書出版發行、用戶付費等盈利模式,廣告收入、IP授權收入、共同開發影視、游戲和動漫等衍生品收入等模式越來越受到數字出版企業的重視。
同時,亞馬遜開創了借閱的商業模式,極大地提高了讀者對電子書籍的購買轉化率。亞馬遜和掌閱分別在硬件方面下功夫,開發了專業的電紙書閱讀器Kindle和iReader,使得硬件銷售收入也成為未來企業收入的一部分,商業模式愈加多元。
4.終端硬件的發展,或將引領下一場數字閱讀風潮
電商動作頻頻
3月28日,京東商城推出“名家電子書創作計劃”,并披露電子書業務的最新數據, 數據顯示京東電子書業務目前累計用戶數達500萬,日均PV過百萬,毛利達到35%。
京東商城數字出版業務負責人趙明宇介紹,京東商城此次推出名家電子書創業計劃,希望通過與作家或出版社之間的合作,邀請一線的名家到京東平臺進行電子書創作,并將作品在京東商城平臺上進行獨家發售,由此將一線名家的作品,通過京東平臺的傳播,覆蓋更多的閱讀群體,培育更多的電子書讀者。
同時,京東商城還首發了三部電子書新作,推出了具有京東電子書品牌eRead系列作品。
早在2011年,亞馬遜就推出了短篇電子書項目Kindle Singles,167部3萬至5萬字的作品曾在14個月中獲得了超過200萬的銷量,為亞馬遜創收百萬美元。而京東此次推出的名家電子書計劃在國內尚屬首例,也引起了業界的廣泛關注。
京東方面表示,目前eRead系列產品的3本小說定價均為2元,且以后的價格也不會太高,京東希望通過“低價質優”的策略更好地培養付費電子書閱讀市場。同時,這些電子書將只能在京東平臺閱讀與購買,而且不會出版紙質書,以吸引更多用戶關注其電子書業務。
以此希望與作家合作共拓短篇電子書營銷的新市場,同時將采取先預付、再分成的機制與作家共享收益,進一步推動電子書消費及我國數字出版業的發展。
據了解,京東電子書業務目前已與優米網、虎嗅網等開展了合作。如從優米網中的視頻提煉出精彩的文字內容加工成電子書;將虎嗅網的精華內容按主題分類,進行重新編輯、加工。目前已與虎嗅網合作完成4本書。
而不久前剛剛完成電商平臺整合的騰訊也雄心勃勃。騰訊電商CEO吳宵光曾在內部郵件中指出,亞馬遜在數字圖書、音樂和視頻業務上,利用已有平臺整合數字內容和終端的商業模式,在創新中獲得巨大價值,因此騰訊電商也將積極發展數字類業務。
去年12月15日,騰訊推出自媒體產品平臺——《大家》,騰訊大手筆一次性簽約了50位有影響力的作者,包括一些著名學者、專欄作家。到2013年第一季度末,已有200多位作家與騰訊簽約,其中不乏梁文道、馬家輝、連岳、許知遠等大眾耳熟能詳的名字。
此外,去年11月份蘇寧易購也啟動電子書項目,據了解,電子書上線是蘇寧易購推進數字化閱讀平臺的第一步。后期,蘇寧易購將會推出包括視頻、影音在內的全媒體平臺。
反觀電商巨頭,阿里巴巴旗下的淘寶網,自2010年就已經上線數字產品分享交易平臺,發力電子書領域,且已經與國內外多家出版社達成合作出版正版電子書。已經上線的淘寶數字頻道,是目前全國最大的正版影視與電子書B2C交易平臺。
但在自出版領域,淘寶網缺一直出于缺位狀態。3月15日,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官網顯示:“(新出字[2013]62號)關于不同意浙江淘寶網絡有限公司從事互聯網出版業務的批復”。
一位淘寶網數字事業部內部人士表示,此次“溝通上有點問題,后續會搞定”。顯然,淘寶網獲得互聯網出版業務資質是遲早的事,只是時間問題。
為什么是數字內容
電商做數字平臺,目前最成功的莫過于亞馬遜。 數字閱讀戰場,不僅僅是內容資源的博弈,更是平臺、渠道、內容和終端全方位之爭,亞馬遜的優勢在于全鏈條資源的整合——廣闊的電商平臺、龐大的用戶資源、內容資源以及優秀的軟硬件體驗。
據業內人士預計,2012年亞馬遜所有的Kindle產品銷量將達到3170萬臺,硬件銷售總額預計為42.8億美元,內容銷售額預計達到51億美元,占比亞馬遜總營收很大部分。
亞馬遜的這種創新模式也讓國內的不少互聯網企業看到了數字圖書、數字音樂等文化內容產業的巨大市場機遇,阿里巴巴、騰訊電商、京東和蘇寧都在最新的組織架構調整中成立相關內容部門。
誰能夠在這場圈地戰中最終勝出,目前還是個未知數,但淘寶、騰訊的實力不容小覷。
盡管3月15日的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官網顯示,此次淘寶申請的互聯網出版業務許可沒有通過,但是淘寶獲得這一牌照只是技術溝通上的事。
數字產品這一戰,對于阿里巴巴而言至關重要,阿里一定不會輕言放棄。
從整個行業的角度講,互聯網業務里存在著三座富礦——社交媒體、電商、數字化產品(包括網游、電子書等),這些領域內,分布著形形的從業者。
中國互聯網行業經過幾十年的大發展,早已形成了各自領域的巨頭,雖然彼此都有搶對方一杯羹的野心,可是事實證明大家互相都侵入不了對方的領域。而現在數字產品中,視頻行業格局已定,網游競爭激烈,目前可爭奪就是電子書了。
淘寶的優勢具體來說,在整個中國互聯網之中淘寶是一個流量洼地,同時,電子書不比視頻行業以免費為主流的行業格局,電子書主流模式都是在以付費閱讀的主線上行走,只要這一主線不做改變,淘寶就享有廣闊的未來,因為玩淘寶的都是付費的。
淘寶網資源的持續傾斜,這種傾斜足以使得淘寶在同行的競爭中,具備來自資本、流量和渠道的優勢。
“隨著閱讀碎片化時代的到來,電子媒介的圖書愈發受到歡迎。從目前趨勢看,電子書產業舞臺的主角或將變成電子商務巨頭。”中國電子商務研究中心分析師龐敏麗表示。
關鍵詞 淺閱讀 多元性 互動性 隨意性
分類號 G252.17
Abstract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skim reading has become a trend that change and affect many people's reading habits and ways, also on the skim reading criticism sound can be heard without end.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of the skim reading are analyzed by this paper. It is believed that skim reading being a way of reading, should not be given too much of ethical, social and moral property. What information can be obtained from the skim
reading media depends on the reading personal choice. Therefore, the library should carefully analyze the distribution rules of skim reading information, and play a role on the reading guidance
function.
Keywords Skim reading. Diversity. Interactivity. Arbitrariness.
中國互聯網的迅速發展改變著人們的閱讀方式,傳統的傳播媒介已經顯示出某種固化停滯的態勢,而新興的數字化閱讀正在迅猛地占據著讀者的市場,特別是年輕一代。閱讀時代的變革在新興傳播媒介的推波助瀾下已經悄然形成,某種程度改變了人們的閱讀方式和閱讀習慣。 “淺閱讀”,與信息時代快節奏的韻律合拍,一個人們心目中快餐式的閱讀方式也在快速形成,并以其廣泛的閱讀接受面而影響和改變著出版傳播媒介的策劃,影響和改變著整個的閱讀生態。
2014年4月21日,由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組織實施的第十一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最終結果公布。調查結果顯示,“我國成年國民每天接觸傳統紙質媒介時長均有不同程度的減少;新興媒介中,上網時長和手機閱讀的接觸時長呈增長趨勢。我國成年國民人均每天上網時長為50.78分鐘,比2012年的46.77分鐘增加了4.01分鐘;人均每天手機閱讀時長為21.70分鐘,比2012年的16.52分鐘增加了5.18分鐘;人均每天電子閱讀器閱讀時長為2.26分鐘,比2012年的2.94分鐘減少了0.68分鐘。 ”[1]數字化閱讀已經成為一種不可阻擋的社會趨勢,與其相伴相生的淺閱讀方式也慢慢改變了人們的閱讀習慣,并在閱讀群體中逐漸擴大和蔓延。
1 圍繞淺閱讀的批判
閱讀是“一種從書面語言和符號中獲得意義的社會行為、實踐活動和心理過程,是讀者和文本相互影響的過程。’”[2]隨著閱讀載體――“符號”外延的不斷延伸,閱讀的載體從紙質的文本拓展到數字文本,網絡、手機、電子書等等現代信息媒介所承載的閱讀文本也包含在閱讀的外延之內。并且在圍繞淺閱讀的爭論中,人們更多地把目光投向了數字語境下數字文本的閱讀,把淺閱讀和數字閱讀劃上了等號。關于淺閱讀的定義,有很多。“淺閱讀是指不需要思考而采取跳躍式的閱讀方法,……它追求的是短暫的視覺和心理的愉悅。”[3] “我們可以把‘淺閱讀’的‘淺’,看做是輕松、輕快、輕靈之意,‘淺閱讀’是人們應對浩瀚信息所采取的有效閱讀方式之一。”[4]有研究者指出,淺閱讀負載的文本信息多有直觀性的特點,“淺閱讀可以集圖形、聲音、視頻、動畫等于一體,視覺圖像由于剝離了高度抽象的文字編碼,代之以生動、逼真、直觀的影視畫面,因而其內容的表達有直觀、淺白的特點。人們對它的接受不需要經由編碼的解析,通過聯想進行,可以直接經由視覺感受完成。與此同時,閱讀也不再受到閱讀者自身語言文字水平及相關文化知識的限制,只需具備一般的視覺感知能力即可,這就是淺閱讀。”[5]
對于淺閱讀,存在著較多的爭論。人們對其多持否定的看法,認為淺閱讀消解了深度,只求平面的閱讀,它削弱了人們對知識和事物的深入思考,只追求身心愉悅的游戲式閱讀,是一種消極的、低級的閱讀方式。在讀書界和圖書館界,對淺閱讀的批評也一直不絕于耳。從批評的聲音來看,人們批評的不是淺閱讀作為一種閱讀方式的存在,而是指向了淺閱讀負載的文本信息,指向的是淺閱讀平面化、低俗化、娛樂化的消費傾向。
由于淺閱讀現象與現代社會快速的發展節奏有關,人們在忙碌的生活之余,不愿再去接觸高深的知識,去看那些長篇大論的文章,娛樂化、休閑化、時尚化的信息成為大眾群體追捧和樂于選擇的,只滿足于平面的、淺顯的閱讀趨勢,造成了淺閱讀文本中充斥著很多滿足觀感類的、純粹娛樂化、低級庸俗的內容。這引起業界人士普遍的排斥和批判,認為這樣的閱讀傾向和潮流不利于社會健康風尚的引導,對閱讀群體的人生觀、價值觀構建,素質和修養的錘煉有不好的誘導作用。
曾有學者對淺閱讀現象從理論的高度給予了解讀,他認為淺閱讀是后現代文化的產物,“人們的快速、淺表化的閱讀,以及對無中心的、拼貼的、復制的、游戲的、媚俗的閱讀內容的偏好和熱情,都與后現代主義的去中心、反傳統、祛魅、對抗精英主義、狂歡性以及顛覆性等特點遙相呼應。后現代主義的矛頭指向是,革除文化等級秩序,打破少數文化寡頭壟斷文化資源的局面,以重新分配社會文化資本,消解藝術與日常生活的界限,瓦解精英主義者的權威,降低知識分子為人類代言的愿望。”[6]后現代主義的標志是大眾文化和消費文化的流行,在大眾文化解構掉傳統、崇高等詞匯的同時,消費文化代表的是現代大生產的生產生活方式,無限的復制、copy,純粹為了滿足消費者的需求、口味而不斷地生產。“策劃了‘布老虎’叢書的安波舜認為,暢銷書的出版必須遵循‘出版產業化的COPY原則’,‘抽象、復制出一套有普遍意義的選題運作程序’,”[7]迎合閱讀主體的閱讀興趣,產生批量生產的類型化產出模式。在整個文化制造生態的影響下,淺閱讀呈現的是平面化、直線性的閱讀,“它遵循著時間的經濟學原則,要求文本清晰可解,像分離油和水一樣容易分離價值與非價值,以便于讀者最直接、最省時省事地取用,迅速享用,迅速獲得愉悅,然后迅速拋棄。淺閱讀不求深度,只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大量地占有信息。”[8]
后現代文化為淺閱讀批評找到了理論依據:不求深度,只求獲取最大化信息量的功利性閱讀心態,影響著閱讀主體對信息的接受程度,不去思考,不去細細品味文本信息負載的內容,只是樂于獲取,為了一時的愉悅與快樂。有專家認為,“效益最大化的技術理念,也潛移默化地加強了部分人閱讀行為中的功利化心態,使‘淺閱讀’開始成為一種社會文化現象,并反過來影響年輕一代的文化心態和文化消費心理。”“‘淺閱讀’一旦成為習慣,人的思考力和文化感受力必然萎縮,久而久之,面對海量信息反而會表現出思想淺薄、視野狹窄,并最終走向責任感的輕淺和弱化。”
2 數字語境下淺閱讀的進步意義
雖然淺閱讀的批評不絕于耳,但怎樣認識淺閱讀的價值是值得商榷的。筆者以為,作為一種潮流,它的存在有其必然性。而且,淺閱讀的“淺”并非“淺顯”之淺,它只是一種閱讀方式或閱讀行為,而閱讀方式并不代表著“崇高”、“正統”、“積極”等價值取向,淺閱讀的媒介系統只是一個平臺、載體,讀者獲取何種信息還要看讀者自己的選擇,依據自己的閱讀取向和價值原則選擇合適自己品味的信息資料。從這點來看,給予淺閱讀過多的價值取向的判斷是不合適的。“讀者有目的地閱讀,本身并沒有錯。作為一種閱讀形式,它沒有承載社會的、哲學的、倫理的、道義的種種責任,更沒有所謂的各種危害。”[9]]我們所需做的,是正視這種影響越來越廣泛的閱讀方式,研究其發生發展的內在原因,分析它易于為人們接受的因素,這對于指導閱讀、引領健康的閱讀風尚是非常必要的。
首先,淺閱讀有多元性。淺閱讀獲取信息的來源多是新興媒體,并且這些閱讀媒介層出不窮,每天的數字平臺都推出大量的各類的信息源。從最初互聯網時代的開通,到如今的微博時代,手機、E-BOOK、網絡視頻、電影、影視、微電影,信息源呈爆炸性生成的速度產生,數字信息不需任何審查只需一個端口就可向網絡群體自己的信息,手機客戶隨便拍攝的一個短片、一則短信,就可把當地新聞通過手機、電腦等適時網絡通訊工具傳播到網上。在現如今的微博時代,這樣的傳播方式為更多的人所接受。數字化傳播方式造成了信息的海量聚集,也改變了媒體人的工作思路,一些電子刊物和媒體人把提供更多的信息量作為開辦媒體的宗旨,當“深度”無法保證的前提下,提供“全而新”的資訊便成為了不錯的選擇。
現代信息技術帶來了全球閱讀行為的革新,也打破了傳統紙質媒體對知識和信息的壟斷,各類信息與知識的于更新不再受限于某個機構和團體,而是回到了每一個普通個體的手中,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時代的進步,一個偉大的歷史變革。雖然它提供的信息是魚龍混雜,但無可否認的是,相對于傳統的閱讀時代,新媒體信息無疑是最為全面,也最為迅速的。這樣的信息生成狀態有利于多元精神與思想的并存,有利于知識信息的碰撞與產生。
打破傳統權威對信息的壟斷,面對碎片化、簡約化、隨意性的新媒介信息,閱讀者的閱讀沒有了目的性的閱讀,全憑興趣、思想和價值取向來選擇信息,這樣的淺閱讀行為更易于回到常識,回到認識事物的原點,來發現事物,而且多元化的網絡信息平臺往往摻雜有不同的聲音,各種聲音的碰撞更會使認識向著真理的層面進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新媒體形式下的淺閱讀有著推動時展的進步意義。
其次,淺閱讀的互動性和參與性決定著它對閱讀主體有著很強的吸引力。不論手機閱讀還是網絡閱讀,大多有一個閱讀交流平臺,讀者閱讀后可以在文本的后面對此則信息的評價和看法,與不同觀點的人相互交流、探討。這樣的雙向交流探討系統有利于形成一個話語空間,促進公共空間的形成。讀者天生具有交流的欲望,有說話、發出自己聲音的渴望,知識信息的增生需要的就是雙向的碰撞、不同聲音的交匯,淺閱讀媒介可以很好地讓讀者主動參與到信息交流的構建當中,從接受美學的層面上完成了閱讀文本的循環交流過程,并通過不同閱讀個體的參與交流,使閱讀文本的層次內涵得到進一步的闡述,完成了文本的再創造。淺閱讀媒介提供的這種互動性和參與性的閱讀機制,有效擴大了閱讀行為的影響力,使閱讀接受向著更加深入的層面發展。
新媒介互動性和參與性向前的發展是帶來了SNS,SNS的中文含義是“社交網絡”,它是指由一定社會關系的群體組成的網絡化社區。SNS與網絡閱讀結合起來,通過SNS閱讀社區,把有共同愛好,共同興趣,共同價值標準的讀者群體聚集在一起。他們一起交流自己的閱讀感悟,個人的閱讀報告,分享近期閱讀的好書等等,通過交流探討獲得更多的閱讀信息,提高自我的認知能力,加強自身的文化修養,錘煉個人的思想內涵。這種具有同仁性質的閱讀社區更加完美地發揮了淺閱讀媒介的互動性和參與性等功能,使數字時代文化信息傳播空間更加具有公共性和多元性的品性。如今,國內做的比較好的豆瓣網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性質豆瓣社區已設計讀書、電影、音樂等等眾多領域,成立有27萬個興趣小組,涵蓋707個城市,6040萬居民,為推動國人的閱讀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最后,淺閱讀的隨意性使閱讀行為有很大的滲透性和普及型。在中國傳統社會里,讀書是一件神圣的事。“紅袖添香夜讀書”,讀書講究在特定的意境、氛圍下進行,需正襟危坐,需“挑燈夜讀”,苦讀式的閱讀傳達出對書的敬畏之情。這些讀書的儀式化指向的是對書的“圣化”,把讀書的行為看成是圣賢人做的事情。這種閱讀的文化傳統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人們對讀書人身份的認定,人們普遍認為,閱讀就應該是正襟危坐,閱讀就要潛思苦想,閱讀就需有莊嚴的儀式化的形式。而傳統文化中“儀式化”的閱讀方式需要整片的、大段的時間,非常適合學究型、專家型的讀書人,在現代信息化的時代,普通大眾的讀者群體很少有機會或時間從事這樣的閱讀,在快速變革的時代,他們忙于奔波,在各種社會化的規定中疲于應付,他們的時間被擠壓成碎片、片段,沒有辦法拼湊成傳統閱讀習慣下的長時間閱讀。
在這樣的現實壓力下,閱讀時間只能從碎片化的時間中截取,在打碎整體的碎片化時間中,網絡新媒體以其方便、隨時、隨地的便捷占領填補了這些時間段。一個智能上網手機、一個閱讀器,就可在公交車或地鐵的乘車中,在咖啡吧等候友人的過程中,在各種時間的間隙里,進行閱讀,打發無聊的時間。國外人均閱讀量高于國人,這其中一個因素就是國外讀者閱讀時間的任意性、隨性化,利用大量碎片化的時間延長了人均閱讀時間。因此,由新媒介帶來的淺閱讀方式也具有一定的革新意義,無論閱讀的質量如何,淺閱讀大大提高了國民人均閱讀量,使現代爆炸性資訊信息在時間維度上達到最大限度的蔓延和擴張,而且,新媒介針對的閱讀群體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讀書人,不是帶有“圣人”光環的精英群體,而是面向所有的大眾,只需擁有新媒介的終端瀏覽器,就可任意、平等、自由地獲取自己感興趣的閱讀文本和資訊信息。把知識信息從知識分子群體推廣到普通大眾,這不得不說是淺閱讀媒介進步的革命意義。